-
坐在阳台上看书的时候,我忽然就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再这么悠闲的看着日落即将来临时的余晖照在书上,听着音乐了。日子,仿佛就一点一滴被遗忘了。假期也就在完全没有任何意料的时候结束了。期间,去了一次“朋友”,看到了老王,还有仿佛比以前还要多的CD以及一大堆价格便宜的二手碟片。
然而,就和一年来一直做的一样,看着无数的碟片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只有和老王聊几句,得知“朋友”又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了,然后也就走了。
那曾经的,坐在那里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就是听着音乐的日子就仿佛成为了被遗忘的时光。只在偶尔的岁月中,一点点记起。
闷热潮湿的夏日午后,季风雨的日子,我又重新迷恋上了杜拉斯,迷恋她笔下的越南——西贡、堤岸、湄公河、渡轮、沙沥、蓝色房子、百叶窗、还有那首“绝望的华尔兹”。
因lou reed的“pale blue eyes”,想起韩国导演张允炫在1997年拍的处女作《伤心街角恋人》,剧情紧紧地围绕着地下丝绒的黑胶唱片。影片叙述着伤感的爱情故事。她说:如果一个人渴望找到另一个人,那么这就是命运。而有人注定相遇,有人永远也不会相见。今天想和你见面一起分享这首歌。他说;记忆是这世上最坏的习惯,记忆很多时候都是生命的一种束缚。
记忆是这世上最坏的习惯。我们明知如此,却又总是口口声声说记忆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然后,我们就缚于其中,挣脱良久后,直到有一天慢慢忘却。却又哪知道,原来一切记忆,在挣脱后却附着在周围的一切上。当某一天我们重新听起某一首歌、重新路过某一个地方、重新听到某一句他曾经说过的话,我们就又沉陷在记忆中,任你怎么挣扎也难以脱逃。
因着黄昏的风,就从阳台回到宿舍里面找寻起David Gray的碟片。有趣的是,买来的打口碟在手提电脑里的光驱里却怎么都放出来,能放出歌曲的恰恰是那张曾经很久以前在吉林买的盗版。David Gray就像是某个从海洋下而来的低语者。记得曾经有人说过,David Grey唱得的好生坦荡,那是因为他心头的爱刺的沉痛。
我忽然想,当某一天走在街上,周围的一个人忽然唱出你心中的歌曲的时候,会惊讶还是会沉默。所谓缘分,所谓命运,就真的让人那么措手不及。我们总是尽量维持着,然后绝不承认缘分已尽,绝不相信命运弄人。可是还是有人从你的身边溜走了,我们都曾经试过伸出手拼命去抓,抓到也就只是空气和回忆还有伤痛。
与其如此,在某一个多雨的季节,我还是想有一天走进一家唱片店,听到的声音就是我喜欢的。就好像,那些歌曲,甚至都不用听,只从音乐的气息中都能感觉到某一种情绪。然后,我可以在阳台上,慢慢的和着音乐,悠闲的度过一个下午。







